
“妈股票能配资吗,你的氧气管,儿子帮你拔了。”
“你已经用恩情困住了爸爸这么多年,也该成全他和小姨了。”
林晚棠浑身都烧伤了,痛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含辛茹苦养大成人的儿子楚瑞霖,亲手拔下了她的氧气管。
她的丈夫楚泽琛搂着她的妹妹林可欣站在一旁看着。
“晚棠,因为你,我和可欣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团长夫人也该知足了。”
他们三人站在一起,和谐得就像是一家三口。
林晚棠才知道原来这些年自己对这个家的付出不过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人人都说她好命,只因为在回家路上救下了意外落水的楚泽琛,她就嫁给了他成了团长夫人。
婚后他说随军辛苦,让她留在家里。
每次休假回家的夜晚,他都和她在炕上极尽缠绵。
展开剩余89%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她用尽全力读书,终于收到了清大的录取通知书。
那天林晚棠兴高采烈地给楚泽琛打电话分享这个好消息,他立刻请了假从部队回来,一整晚都没有让她下过床。
一个月后林晚棠怀孕了。
“晚棠,把录取通知书给佳欣吧,你怀孕了一个人去上学我会担心的。”
楚泽琛没经过她同意就把她的通知书给了林佳欣。
林晚棠虽然生气,却也知道他是太过紧张她的身体,原谅了他。
孩子出生那天,楚泽琛没有回来。
她忍着剧痛给他打电话求他:“泽琛……我好想你,能不能回来陪陪我?”
“晚棠,你要坚强,我相信你可以的,可欣放假我答应了她接她回家,你等我们回来,我就去看你和孩子。”
楚泽琛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的妻子分娩都比不上他的小姨子放假重要,林晚棠的心就像被一桶冷水浇透。
再后来,他调任西北,带走了已经毕业的林可欣。
“可欣有知识去了西北能帮上我,家里老人和孩子就交给你了。”
他走的时候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缺什么就给我打电话。”
林晚棠一个人将林家撑了起来,十几年如一日地操劳着。
可等到楚泽琛回来这天,她以为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却没想到他牵着林可欣的手递给她一张离婚协议。
“晚棠,离婚吧,我当初是为了报恩娶了你,我跟你也没有共同语言,我真正爱的人只有可欣。”
难怪……
这么多年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次次都带着林可欣。
林晚棠颤抖地手背在身后,可就连她的儿子楚瑞霖都赞同。
“妈,爸爸不爱你,这样的婚姻对你和他都是痛苦,何况小姨才是真正配得上爸爸的人。”
“小姨上过大学又是医生,会做手术会说英语,只有她这样优秀的女性才配得上我爸团长的身份。”
可是林可欣上大学的名额是楚泽琛从她这里抢走的,如果不是楚泽琛用孩子绑住她,林可欣又算什么东西?
也没有人知道,楚瑞霖六岁那年,林晚棠再次考取了大学。
录取通知书收到的那天,正是楚泽琛调任前夕。
她本来要和楚泽琛说上学的事,可是楚瑞霖病了,她又一次放弃了。
凭什么她就配不上楚泽琛?
没有她替他照顾父母照顾儿子,他又怎么能在西北毫无后顾之忧?就连两位老人过世的时候楚泽琛都没有回来。
林晚棠不愿意离婚,楚泽琛没有办法。
他带着林可欣和儿子住进了军区新建的家属院,将她一个人留在这老房子里。
察觉到起火的时候,林晚棠第一时间就往外跑,却在门外被林可欣狠狠推回火场。
“姐姐,你就认命去死吧,只要你死了,我就能和姐夫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病床上,失去了氧气的林如棠死死睁大眼睛,她盯着眼前的三个人心里万分不甘。
如果时光倒流……
一盆冰水浇在她脸上,林晚棠艰难地睁开眼。
“懒妈妈快点起来做饭!爸爸和小姨回来了!”
林晚棠听着儿子楚瑞霖稚嫩的笑声,她看向自己双手,没有烧伤,没有灼痛。
她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向心脏,时间真的倒流了。
第2章
林晚棠低着头一动不动,水珠顺着她头发滴落,楚瑞霖把脸盆扔在地上,咣当作响。
他不满地跳上床,在林晚棠床上蹦来蹦去:“喂!我说话你有没有听见啊?快点去做饭啊!”
林晚棠狠狠闭了闭眼睛,身上的冰冷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是真的回到过去了。
楚瑞霖见她没有反应,蹦得更高了,嘴上也变本加厉。
“喂!土八婆,我爸爸和小姨回来了,你还不快点起来做饭!我饿死了!”
林晚棠目光微沉,掀开被子下床,楚瑞霖猝不及防地被掀翻,从床上滚到地上。
他立刻大声哭起来:“你敢打我!我不要你做我妈妈,我要小姨做我妈妈!”
林晚棠没有看他,她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毛巾擦头发,楚瑞霖愣了一下,随即哭喊得更大声。
“你这个坏女人!我要小姨我要小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林可欣抱起地上的楚瑞霖,她扭头指责林晚棠。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瑞霖,他还小呢,他懂什么?”
林晚棠甩下毛巾:“你小姨来了,让她做你妈吧。”
楚瑞霖怔了怔。
从前他不管怎么样林晚棠从来都不会说这样的话,他不知所措地停住哭声,又在看见楚泽琛时大哭。
楚泽琛皱着眉:“又在闹什么?”
林可欣抱着孩子站到他身边,柔声叫:“姐夫……”
楚瑞霖朝他哭诉:“妈妈说她不要我了!”
楚泽琛目光锐利地转向林晚棠:“就算是他不懂事你也不应该这么吓唬他。”
他态度严肃,林晚棠凉凉看着,心也像被冷水泡过,重来一次,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犯蠢。
楚泽琛对她从来都没有过偏爱,他只把她当做一个听话免费的保姆罢了。
林晚棠没反驳,只是叫他们出去,她身上衣服都湿了,再不换下来会感冒。
楚泽琛这时才发现她全身都湿了,包括床上的被褥,他皱眉看向躲在林佳欣怀里明显心虚的儿子。
林可欣轻轻拍了拍楚瑞霖的背安抚他,随即对楚泽琛说道:“姐夫,瑞霖他饿了,姐姐这样也没法做饭了,我们出去吃吧,当是庆祝你马上就要调任。”
楚泽琛点了点头,又对林晚棠说:“今天不用做饭了,你也和我们一起出去吃。”
林晚棠攥着衣服的手用力到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忘不了前世病床前的那一幕。
眼前的三人一起站在她面前,俨然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模样, 三人眼睁睁看着她被亲生儿子拔了氧气管,死不瞑目。
林可欣的声音响起,委委屈屈:“姐姐是不是在怪我和瑞霖太亲了,可我是他小姨,孩子又喜欢我。”
林可欣眼睛里闪着泪光:“姐夫,还是你们一家三口去庆祝吧,我去不合适。”
楚瑞霖不懂小姨怎么突然哭了,可是他听明白了,小姨是因为林晚棠才哭的。
“我不要妈妈,我就要小姨我就要小姨!”
楚泽琛沉着脸色瞪了一眼楚瑞霖,又对林可欣说:“没什么不合适的,我们是一家人。”
林晚棠冷笑一声:“我就不去了,省得打搅你们一家人吃饭。”
楚泽琛刚想和林晚棠辩解,手臂已经被扑过来的儿子抱住:“走吧走吧,爸爸我想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
楚泽琛接过儿子,稳稳抱住,最终没再说什么,三人一起离开了。
林晚棠像外看去,三人的背影,像是温馨的一家三口。
楚泽琛把孩子放进后座,又体贴地给林可欣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那动作自然得一看就知道,做过了许多次。
汽车引擎的声音逐渐远去,林晚棠听见了院子里邮递员的声音。
“林晚棠,这是林晚棠家里吗?”
林晚棠心里颤了颤,立刻跑了出去。
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过南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将它放进柜子最里面,又从饼干盒里拿出几张大团结。
林晚棠攥着钱定定站着。
想到前世养了半辈子的儿子在病床前和她说她根本配不上他爸。
想到楚泽琛一辈子都把她当成免费保姆,等他荣归故里他却和林可欣生活在一起。
想到林可欣放火烧房子,在她逃离是狠狠将她推进火场,那种浑身灼伤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林晚棠抬起头,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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